海牙市政廳暨圖書館
十層樓高的中庭,被市民暱稱為「冰宮」。市政辦公跟公共圖書館,兩種完全不同的機能,共用同一座巨型室內廣場。這是白色語彙第一次要在都市尺度上,同時扮演政府的門面,跟市民的客廳。
建築師之路的案例分析系列文章:每一位建築師各自獨立成一個系列,以「課題·內涵·對策·願景」四步驟拆解作品。
一片白色的曲面立面,退讓出一整座廣場,落在巴塞隆納最密集破舊的舊城區中央。建築師想給城市一座美術館,城市卻把廣場變成了全世界最著名的滑板聖地之一。這是白色語彙第一次真正被市民「挪用」,用一種邁爾自己都沒設計進去的方式,活了起來。
十三年的興建,超過十億美元的預算,把邁爾生涯所有的語彙都推到了極限。白色琺瑯板第一次被換成義大利石材,因為社區與法規不再接受純白的量體。這是白色純粹主義生涯規模最大的一次考驗,也是它第一次為了融入基地,放下了自己最初的顏色。
三片白色的弧形殼牆,高度與弧度各不相同,卻同出一個球體的幾何。這是邁爾唯一一次為天主教會設計教堂,也是本系列白色純粹主義走到終點前,最後一次自我測試。語彙從一棟私人住宅出發,繞了三十六年,最後在羅馬的國宅社區,找到了它最安靜、也最沉重的落腳處。
史密斯住宅的白色語彙,服務的是一個家庭。這一次,同一套語彙被要求服務數百位需要長期照護的住民。這是本系列最誠實、也最沉重的一案:語彙系統化生產的效率,跟被照護者的真實體驗,未必走在同一條路上。